病人行动不便 毙命住家启发 医生夫妇组DocMove团队 定期上门为病人看诊 | 中国报 Perak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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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行动不便 毙命住家启发 医生夫妇组DocMove团队 定期上门为病人看诊

    (仕林河11日讯)为免再有病人因行动不便而病发毙命住家,年轻的巫裔医生夫妇毅然组织“DocMove医疗服务”团队,每月固定到有需要的病患家中为病人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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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起这组织的是36岁的哈纳菲和法丽莎,他俩都是全科医生(General Practitioner),并于2017年7月创办“DocMove医疗服务”的家庭医生团队。

    哈纳菲接受《中国报》访问时指出,全马目前有10支团队,每支有4名成员,包括医生、护士、物理治疗师及司机,服务范围涵盖霹州马登巴冷县、慕亚林县至雪州万绕、冼都、士拉央和莎亚南等。

    哈纳菲(左起)与法丽莎,为改变众人对家庭医生的概念,而创办“DocMove医疗服务”专服务低收入者。
    哈纳菲(左起)与法丽莎,为改变众人对家庭医生的概念,而创办“DocMove医疗服务”专服务低收入者。
    “DocMove医疗服务”如今在霹州马登巴冷县和雪州北部皆有分行,由乡区发展部长拿督斯里丽娜(右起)见证。
    “DocMove医疗服务”如今在霹州马登巴冷县和雪州北部皆有分行,由乡区发展部长拿督斯里丽娜(右起)见证。

    他指很庆幸的是加入团队的,都是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全科医生,队员的年龄介于28至35岁。

    他解释说,其团队提供的医疗服务包括打针、超音波扫描、小手术、抽血、清洗伤口、提供雾化吸入器等,严重的;则会呼叫医院救护车载送。 1天可复诊约20至30人,每天8个小时,每次10分钟。

    “病人只需每年缴付250令吉,便有指定的团队,每月都会到病患家中为病人复诊1次,为期12个月。目前的固定病患有230人,巫裔、华裔和印裔分别占70%、20%以及10%。”

    他补充,若病人的药物完毕需要购买,药价与到他的诊所购买的价钱是一样的。他不会因要到府上而提高药价。换句话说,每年缴付的250令吉是不包括额外的药物。

    “也有一些商家会依据附加费用而给予资助,我们会提供收据;如果病人是穆斯林,我们可向捐出天课(zakat)的部门要求补贴。”

    “这些病人大部分都是B40群体或低收入群 ,而且孩子们都在外地工作,无法定时回家载送前辈们到政府医院诊所,或私人医院复诊。”

    他指其团队的联络热线是:016-9247880。

    病人毙命 激发改变念头

    哈纳菲忆述,萌生“DocMove医疗服务”的概念是基于他在仕林河开办诊所数年后,曾有1名年迈病人因行动不便没来复诊而病发毙命在家,其3个孩子都在外地工作,毙命2至3天后才被邻居发现。

    这起悲剧后,令他萌生医生必须在有限的能力下改变的念头,至少这类的事情不再发生。

    “自2014年开办诊所以来,周末复诊的病人比平日高,且有60%以上是年迈者。他们平日需要工作,周末才是休假,或者是行动不便者需要等家人载送。”

    哈纳菲说,政府医院和诊所的复诊时间都是周一至五,周末只有急诊室有营业,因此病人都选择在周末到私人诊所复诊;如果连周末都无法到诊所,医生就得做些改变。

    “医生不能以病人没有能力付费,而没有到府复诊的理由,忽略了基本义务。”

    病人感动 为最大满足感

    哈纳菲指出,年迈者大部分都是慢性文明病患者,如糖尿病和高血压,视力差及行动不便,需要家人载送,但偏偏家人在外工作不方便载送,而“DocMove医疗服务”也就此填补这空缺。

    “有许多慢性文明病可以改善,而在外地找生计的家人也想尽一份孝心,定时载送父母长辈复诊,但基于各种理由无法实现。”

    他曾看过病人住所,用横幅贴补漏洞的天花板,其孩子是残障人士,没有能力送他到诊所。

    对他而言,改善健康是次要。他认为最大的满足感,是病人看到孩子们安排医生到住所为他们复诊时而感动落泪。

    “这些病人的孩子们只是普通的打工族,比如教师或低薪书记,却有本事把医生请到府上,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也有人的健康因而改善,并促进家人的感情事件,这让我感到开心。”

    近距离了解病人生活

    哈纳菲披露,一般的家庭医生每年征收6万至8万令吉,但这类医生需随时待用为顾客服务,且来自私人医院的医生,所以一般民众对家庭医生征收昂贵费用印象,并非完全没有理由。

    “近距离接触病人也让医生更了解家居生活,是否对病情有帮助之外,也可以建议家人如何照料病人,尤其是瘫痪病人的家属,可趁机劝告他们使用正确的床褥和床架及保持卫生。”

    他分享,病人到诊所复诊时可能不太老实,说已经按时服药但病情未康复;若医生到住所,可以看到药罐子的份量,就知道他有没服药。

     “每次复诊完毕后,我们会告知远在外地工作的家属,关于病人的情况,比如血压和糖尿指数等,好让家人安心的在外工作。”

    一般年迈者对于孩子付费安排医生到住家看诊之举颇为感动。
    一般年迈者对于孩子付费安排医生到住家看诊之举颇为感动。

    欢迎医疗人员加入

    法丽莎说,政府诊所也有到府上的教导家人如何照顾病人,但只限于中风的病人,每月1次为期3个月。

    “病人复诊的时间远远短于在家自我照料或被照顾的时间,因此照护者或家人需要这方面的协助,无奈政府诊所所提供的服务次数有限。”

    哈纳菲欢迎全科医生、护士、物理治疗师及司机加入“DocMove医疗服务”,而医生必须是私人诊所的拥有人,并务必在政府医院执勤至少4年,且持有常年职业证书。

    “卫生部规定,其服务的范围必须在自己的私人诊所20公里范围内,除了方便被卫生局监督,也让病人到诊所复诊。”

    曾有人冒名贵卖药物

    哈纳菲指出,曾有人冒充“DocMove医疗服务”,到病人住所以出售高过市价的药物,因此他规定该团队的轿车,必须贴上指定的贴纸,让病人分辨真伪。

    “签购‘DocMove医疗服务’的病人来自低收入家庭,因此要设法避免受骗,并非我要强调自己的品牌。若其他医生有兴趣自立门户传递医疗服务,我当然无任欢迎。”

    他坦言,目前他们最需要的是救护车,因为团队到住所复诊时,有些病人需要马上进院。虽然该团队也会救助予医院,但医院未必要满足所需。

    “瘫痪病人的家属通常只有轿车,无法载送病人到医院,或许这辆救护车可以帮上忙。”

    贴上红色贴纸的灰色宝腾奔舒娜(Proton Persona)经常与“DocMove医疗服务”到乡下为贫穷人士复诊。
    贴上红色贴纸的灰色宝腾奔舒娜(Proton Persona)经常与“DocMove医疗服务”到乡下为贫穷人士复诊。

    郑立慷赞助救护车

    公正党丹绒马林国会议员郑立慷赞助1辆救护车,除了供“DocMove医疗服务”使用,也开放给有需要的公众,及时把病人送至医院。

    “基于无法到诊所的病人年龄层越来越多样化,因此“DocMove医疗服务”也不仅限于年迈者。现推出儿童卡(Kad Anak),让他们到美冷诊复诊时所享有免费的医疗服务。”

    他说,目前在慕亚林的一间孤儿院的儿童持有这张卡,他们也可到指定的商店、饮食店、理发店获得免费的待遇。

    “我也建议每个国会议员拨出1万2500令吉,赞助选区内的50名贫穷人士,郑立慷已赞助;首相署副部长傅芝雅则位于双溪毛糯的100 名流浪汉。”

    他也欢迎其他国会议员仿效上述两名议员,为选民争取基本的医疗服务。

    郑立慷(左3)是首个赞助50名病人的国会议员;左起为哈纳菲和丹绒马林中华互助社福利部主任洪如团。
    郑立慷(左3)是首个赞助50名病人的国会议员;左起为哈纳菲和丹绒马林中华互助社福利部主任洪如团。

    同行不满收费 投报卫部

    哈纳菲透露,有许多全科医生不满他提供廉价家庭医生的服务费用,更向卫生部投报要求彻查是否遵守法律。

    “卫生部规定诊所顾问费介于15至31令吉,DocMove医疗服务’到府复诊的费用平均每次21令吉;同行指我破坏行情,谋取高额盈利,甚至诅咒我的计划不持久。”

    他指该计划也持续2年多了,且有越来越多的年轻全科医生和物理治疗师加入,因此不必担心计划被击垮。

    “我有一段时间不敢登录面子书帐号,因为太多负面的评语,当然也有来自同行积极的鼓励,让我感到欣慰。”

    他解释,由于服务的顾客群体收入大不相同,因此“DocMove医疗服务”与一般的家庭医生理念,不会有任何冲突。

    “卫生部的确有向我索取详情,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被对付,可见我依然奉公守法。”

    喜欢自主 不受雇他人

    询及为何不当政府医院医生,收入稳定又有保障,哈纳菲指公务员经常被调离至远处,对于已婚育有3名孩子的他,不愿再受分离的煎熬。

    “我与法丽莎毕业于2008年理科大学丹州古邦阁亮分校,之后到沙巴斗湖医院、沙巴阿拨士巴隆诊所、槟城诗布朗再也医院、士拉央医院实习。”

    “法丽莎则在毕业后,到吉隆坡医院、国家血库中心、斗湖医院,霹州宋溪医院实习。他们选在斗湖医院工作长达4年,只为了不愿与彼此分离,却意外发现当地的设施没落
    20年。 ”

    “我与太太选择辞职并非嫌薪水低,而是不愿受雇于他人,这也就是为何没选择在私人医院工作。”

    他认为他两夫妇比较喜欢自主,不论在选择药物、雇佣医务人员等事务,比起被雇佣更加自由,但他强调一切必须遵从法律条规。

    收入非从医首要考量

    哈纳菲坦言,若还在政府医院当医生,收入肯定比现在来得高,但收入并非他从医的首要考量。

     “现在我们的父母住在外州,也有家庭医生到住所复诊,我在这里工作也更加安心了。”

    哈纳菲的父亲是森美兰州仁保联邦土地发展局圜丘的割胶工人;法丽莎的父亲则是彭州而连突联邦土地发展局圜丘管理层职员。

    “源自贫穷家庭的我们,用着社会资源毕业于国立大学,一直设法回馈社会,如今我们做得到,希望同行也仿效。”

    他说,2014年选择在仕林河开办诊所,纯粹是因为当地仍缺乏私人诊所传递医疗服务。

    “人民信托基金会拨出2万令吉给’DocMove医疗服务’,研发手机应用程式,供医生之间的联系。”

    他解释,若有病人联系我们要求上门服务时,他们会使用该程式检查,病人所在地的附近是否有该团队。

    乐龄社区模式 不适合大马

    哈纳菲披露,美国和日本等先进国家有计划将年迈者聚在一个建筑物或社区的作法,并不适合贯彻在大马。

    “我出席邀至博特拉大学的医生讲座,美国和日本的医生指上述方式,更有效的服务年迈者,但我认为年迈者与家人分离,长期来说不会有正面的发展。”

    他说,基于医疗科技的进步,2030年大马人口有60%是年迈者,这证明了医疗的效益,但若传递医疗服务的机构,与年迈者有鸿沟,那年迈者将无法享用崭新的科技。

    “设施在医院和诊所,年迈者孤居在家里,也就代表医疗无法传递。据我的经验,一般的年迈者不愿离开家里到医院,他们比较想在家享受家人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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